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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上海轨道交通11号线北段至江苏省昆山市华侨商业区的光明路站。

照片由上海地铁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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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17名工作人员的小楼;一个常设机构,由三个省和一个市协调;行动计划,144项具体任务。长三角区域合作办公室成立的那一年,一体化的步伐坚定有力。

你觉得这个叫做“神经中枢”的专业机构怎么样?在协调三省一市数百项任务的过程中,形成了哪些特殊的工作机制?综合发展的未来有哪些假设?走进这座小楼,记者感受到了融入长三角的勃勃生机。

在上海徐汇区的北端,有一个武康路、华山路和复兴西路的交叉口,三条路在地图上各画一个三角形。

长三角区域合作办公室(以下简称长山班)成立于2018年1月,位于该三角东南端的一栋小楼内。周围的房子都有将近100年的历史了,游客们来来往往,停下来合影。然而,长山班的17名“长三角人”却没有这种快感,他们奔波、频繁见面、工作饱和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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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辉是浙江嵊泗的一名干部,刚到办公室不到三个月,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匆忙。在“中国长江三角洲”网站的维护工作中,他发现新闻的更新频率集中在文化、教育、科技、交通等方面。网站上的点击率越来越高,这让张军辉有些兴奋。“还有人说,长山班就像一家初创公司,那么这家‘公司’现在一定在为ipo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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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当区域合作的“神经中枢”

2018年7月,《长江三角洲地区综合发展三年行动计划(2018-2020年)》(以下简称《行动计划》)正式发布,标志着三省一市的区域发展有了四位官员共同认可和遵循的“行动路线图”和任务进度表。

该行动计划涵盖了12个合作主题和7个重点领域,无疑是长山办公室从上海、江苏、浙江、安徽抽调的人员最重要的工作成果。

“所有的省市都有自己的需求和现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省市的期望,沟通的过程当然很困难。”据长山办公室相关人员介绍,在行动计划起草之初,共有180多条合作需求和工作建议,三轮征求意见,以及来自各方的360多条反馈意见,依次汇集在这座小楼里。“如果有任何问题,面对面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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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经过反复协商和协调,各省市的大多数需求、意见和建议都反映在《行动计划》中。通过长山班的协调和沟通,许多零散的项目形成了整体规划。

上海市发改委区域司司长谭胜元表示:“城际轨道交通的对接已经讨论了十多年,但没有太大进展。原因是以前各个城市的需求都是点对点的,没有考虑轨道交通网络的设计。显然不合理。”通过长山班,大家讨论并提出规划要衔接好,首先要做好城际交通网络的总体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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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交通网络和每个城市的网络都对接得很好,具体的线路连接可以一个接一个地向前推进。”长山办公室相关负责人表示:“像这样在长三角地区充当政府间合作的‘神经中枢’,是我们的工作职责。”

有了“行动计划”,推动各项任务的落实和项目的跟踪成为长山班下一步的工作重点。

“我们建立了工作任务提交系统,每个省市的工作推进情况将在每月5日汇总到系统中。”据长山办公室相关负责人介绍,根据行动计划,将有320多项具体工作任务。从2018年开始的144个项目中,各牵头部门将负责各省市的考核,工作进展情况将由长山办公室跟踪。截至2018年12月,65项工作已经完成或将如期完成,75项工作按节点正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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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负责人表示,以环保领域的信用联合奖罚工作为例,四省市环保和信贷部门联合制定的《长江三角洲环保领域实施信用联合奖罚合作备忘录》,使长江三角洲环保领域的企业拥有了统一的工作范围、认定标准、联合惩戒措施和信息共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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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环保部门每月都会将行政处罚信息推至平台。本行进入平台后,可以在区域内共同实施绿色信贷约束。”据平台承包商和成都数码联盟名人网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介绍,已有100多家商业银行进入平台并开户。不久前,上海某银行通过该平台对申请贷款的企业进行风险筛查时,发现部分企业出现了环境失信行为,因此该行及时加强了风险监控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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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统一计划,促进项目实施

“三省一市联合设立跨行政区域的常设机构,三省一市的干部统一工作。这是行政体制的重大突破。”上海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张兆安表示,长孙班的成立反映了推进长三角区域合作的内在需要。

20世纪80年代,江浙企业打破了计划经济的地域限制,自发地创办了工厂和跨国企业;20世纪90年代,长江三角洲经济协调委员会成立,十几个城市的首脑开始不时地坐在一起讨论发展问题;自2000年以来,长三角主要领导人论坛已经启动,长三角区域合作逐渐从市场力量转向平行市场和行政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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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长三角“三级运行”的区域合作机制开始运行。决策层,即“长三角地区主要领导人座谈会”,决定和决定与长三角地区发展相关的重大问题;协调层,即“长江三角洲地区合作与发展联席会议”,协调和促进、检查和监督重要的跨区域合作事项;执行层面,“联席会议办公室”和12个“重点合作专题小组”制定了年度工作计划,并推动其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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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张兆安认为,行政力量在推进整合的过程中遇到了一些制度瓶颈。“各省市轮流召开联席会议的办公室有不同的发展情况和不同的重点关注任务。很难有推动制定统一计划和标准的动力。即使一些地区有计划,也很难有效地推动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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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作机制上,原有的“三级运行”侧重于沟通和协商,缺乏反映长三角地区整体推进实施意愿的主体。“比如环保联合处罚,由于三省一市的发展情况不同,认定环境失信的标准也不同,不能讨论联盟。”上海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工作人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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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需要一个实体发挥信息交流、协调与合作的作用,协助制定三省一市的统一标准和行动计划,并协助执行‘长三角地区主要领导人研讨会’的决定。”张兆安认为,《行动计划》的出台充分体现了长山班所带来的协调机制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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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上海市委书记李强提出,办公室作为上下级协调、四方联动的枢纽平台,要围绕共同关心的问题,做好任务分解和落实工作,加强前瞻性规划,在综合协调和监督落实中发挥更大作用。

“政府层面的框架越完善,各行政区域之间的制度和政策的总体协调就越一致,就越有利于增强本区域市场参与者的活力。”张兆安说道。

探索区域协调发展的创新机制

在工作人员看来,专题组轮换工作机制的调整是长山班成立以来最突出的变化之一。

长山班相关负责人表示,在原有的区域合作中,由于四省市逐年轮换,很多跨年度的合作项目很容易被打断,经常发生的情况是,省市只关心推动哪些工作。“三年行动计划加强了特别小组轮值党的领导组织作用。领导任务不会因轮换的变化而变化,已明确定义的任务是固定的,可以跟踪和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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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长三角区域信用体系特别小组是上海在2018年的轮换。其中,环保领域以上海和浙江为首。2019年,信用体系特别小组的轮值主席将由安徽担任,但环保领域的领导班子不会改变。”上海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信贷部的工作人员说:“从机制上讲,这一领域的工作连续性是有保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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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长山班的推动下,上海、江苏、浙江、安徽等地各部门、各领域的合作机制创新得到迅速推进。

2018年9月,g60科技走廊的营业执照和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通过一个网络实施。在科技走廊沿线的9个城市(区),企业不必跨省市到不同的地方申请相关许可证,而是直接上门申请。此时,距离科技走廊的联合运营只有几个月了。这些成就与联合办公的运行机制、打破行政地域限制、实行扁平化管理密不可分。有五个工作组,包括来自合肥、苏州和金华的干部,在一个平台上工作,以及政府间的有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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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长江三角洲地区全国人大代表首次对太湖流域进行了联合视察,20多名代表视察了无锡、嘉兴和湖州的环境治理情况。这是上海、江苏、浙江、安徽在签署《关于深化长三角地区人大合作机制的协议》后,为加强工作联系而采取的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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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机制的探索,长三角区域一体化发展也可以为其他地区解决发展动力不一致提供借鉴。”张兆安认为,区域合作的关键是找到各方利益的痛点。如果他们被发现,整个过程将是容易的。

“张师傅参加了江苏省徐州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在来上海看病之前,门诊的费用必须先由他自己负担,然后他再拿发票、病历等书面材料回徐州报销。”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医疗保险处处长张巨科表示,在长三角地区异地直接结算门诊费用试点项目中,已在参保地登记的患者可以到试点医院就诊,门诊卡可以立即结算,现场只需支付部分自身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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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从2018年9月底,试点项目开始。截至2018年11月底,直接在上海定居的境外参保人员总数已超过6000人,直接在江浙皖定居的上海参保人员门诊费用也达到5.1万元,其中医疗保险支付4.3万元。

“我们为什么要关注长三角民生合作的进展?因为这个地区流动人口多,民生需求很大。”张兆安认为,异地就医、便捷养老和顺畅的省际交通结算将为一体化进程奠定良好基础。“让长江三角洲的人们感受到区域协同的成果。每个人都真正赞同一体化,并将为整个地区带来高质量。发展带来更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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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策划:杨致予韩春瑶

布局设计:沈依灵

《人民日报》(2019年1月3日,第10版)

来源:索菲亚回声报中文网

标题:聚焦长三角一体化:一体化 探寻更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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